等到天亮，赵言问起来，才知道昨晚上左云飞又折了几十号精锐，啥像样的便宜都没占到。
吃了早饭，两边又打成了一团，杀得昏天黑地。
没打多久，左云飞就觉出不对劲了，山谷后头的进攻软绵绵的，八成是那边兵少。
左云飞带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围三阙一”这套把戏他门儿清，所以压根没打算从后路走。
这时候主簿吴应科凑上来出主意：“打仗讲究的是牵着敌人鼻子走，不能被敌人牵着走。
贼人故意放后路让咱们退，咱偏不干，干脆集中兵力猛攻正面的贼军，直接从中路杀穿他们，说不定还能活命！”
左云飞听了直冷笑：“要是能打得动正面，咱们还用窝在这儿？这山谷出去三条道，前头通武安县城，后头通太行山里头，右边通涉县和磁州。”
“前头走不通，后头又不能走，那就趁贼人放松警惕的时候，拼死往右路突，杀到涉县或者磁州去，这才有活路。”
定下主意，两边打了一上午都累了，各自收兵歇口气。
这时候左云飞突然亲自带上守备曹鸣鹗和主簿吴应科，猛攻右路的义军。
右路守着的是“刘季”手下的“左金王”。
这家伙排兵布阵也算有两下子，可他手底下那些兵实在不行，再加上左云飞来得太突然，一下子被打懵了，毫无还手之力。
“左金王”脾气倔，亲自带着人死顶，想稳住士气。
左云飞攻了半个时辰，愣是打不开通往外面的路，急得不行。
他扯着嗓子喊：“咱们困在死地，拼命打才有活路，不拼命全得交代在这儿！”
官兵到了绝境，倒是真豁出去了。
守备曹鸣鹗冲在最前头，杀得浑身是血。
两边都红了眼，这时候拼的就是谁的兵硬、谁的装备好。
可“左金王”那些兵实在不顶用，哪扛得住左云飞这帮官军的狠劲儿？
再说赵言，按照“刘季”的安排，早就带着自己的人马埋伏在山谷后路三五里外等着了。
正面的“刘季”和闯将一直在跟官兵周旋。
等义军歇完再冲上去打的时候，闯将立马觉得不对劲。
官兵突然像没骨头一样一碰就垮，肯定里头出了变故。
“刘季”一拍大腿，乐了：“官兵要跑，按计划上！”
闯将赶紧带上自己的人马往山谷里冲。
正面抵抗确实弱，几下就打进去了。
好在闯将心细，进了山谷一看地上的脚印和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