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正走神呢,外头突然传来镇南王的声音:“煜儿,开门。”
一听是自己爹来了,她赶紧收拾了下表情,把门拉开。
镇南王和赵言一块儿进了屋。
萧煜没想到这两人会一起来,眼神有点发懵,在自己爹脸上扫了一圈,又转到赵言身上。
屋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萧煜眼神不自觉地往赵言那边飘了一下,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
俩人眼神碰了一碰,又都别开了。
“赫连铁树死了,蛮人这几日估计不敢再来攻城,建业城算暂时稳住了。”镇南王吸了口气,“现在订婚、通告天下,正是时候。”
萧煜嘴唇动了动,脸上泛起一层淡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全凭父王做主。”
赵言看着她侧脸,觉得有点想笑。
今儿她在城头擂鼓那会儿,摘了头盔,黑头发飘着,浑身上下全是那股子不让男人的英气。
可现在,总算露出点姑娘家的娇羞样了。
“那就先定亲。”镇南王哈哈一笑,干脆得很,“非常时候走非常礼,那些啰里八嗦的规矩能省就省,但三媒六证不能少,这是老礼儿。”
“聘礼呢?”赵言问,“王府想要什么?”
“免了。”镇南王一摆手,“你今儿给建业城送了这么大一份礼,什么聘礼也比不上。”
“但你之前说要夺回平阳府,这话还算数,得等到那一天,你才能和煜儿成婚!”
赵言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点了头。
“就按王爷说的办。”
镇南王满意地笑了。
萧煜低着头不吭声,可她耳朵尖都红了,一看就知道心里头远没那么平静。
“好!”镇南王点点头,站起来,“本王这就去张罗,明天就在城里把订婚宴办了。”
“明天?”萧煜终于憋不住了,转过头,声音都高了,“这也太赶了吧。”
“赶什么?”镇南王瞥她一眼,“蛮人还在城外头蹲着呢,你还想大摆三天流水席?有个仪式就不错了。”
萧煜被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剩下的事你们聊吧,屋里太闷,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她也不管赵言和自己爹了,抬脚就走了出去。
镇南王看着萧煜走远的背影,摇了摇头,语气里有点无奈,也带着点疼她。
“煜儿从小脾气就硬,赵将军……以后你多包涵点。”
……
第二天,正午。
建业城里难得挂了几串红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