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天从城里冲出来抢尸体的那十几个齐兵,射伤了我们几个?”
“伤了五个,死了两个。”一个将领回答。
“哼,齐人就这点本事。”赫连铁树打了个哈欠,“晚上多派哨兵,防着齐人偷营,别的没啥好担心的。”
“是!”蛮将们齐声应道。
赫连铁树咧嘴笑笑,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朝建业城方向看了一眼。
城头火光点点,很安静。
“建业……”他小声念叨,嘴角露出志在必得的笑,“拿下你,我就是第一个破了边关七城的人,大单于肯定给赏赐,到时候打下南境,我以后说不定能当大单于呢!”
他转身回帐,在虎皮椅上躺下,闭眼前丢下一句话。
“明天太阳出来前,接着骂,把城上那些齐狗的魂给我骂没了。”
“是!”
一夜没事。
第二天天亮,晨雾还没散,城外就响起蛮人特有的牛角号声。
号声又闷又压,在建业城上空来回响。
城头守军握紧兵器,走到垛口往外看。
蛮人大营那边,一队骑兵慢悠悠朝城下过来。
大概三十多骑,全是蛮族里嗓门最大、骂人最脏的“骂阵手”,脸上挂着坏笑。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百夫长,长着三角眼、鹰钩鼻,看着就特别刻薄凶恶。
他骑马在城下转了一圈,抬头看看城头,忽然扯开嗓子喊起来。
“城上的齐狗听着!”
“昨天你们那姓赵的废物让赫连将军给宰了,尸体都让人抢回去了。今天怎么着,还想再送几个下来?”
“城里是不是没男人了?”
他嗓门大,早晨的空气里传得老远。
城头上的人脸色难看,有几个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刀,被旁边的人死死按住。
三角眼百夫长看没人回话,更来劲了。
他拉着马在原地转了两圈,仰头大笑。
“哈哈哈,你们那小王爷萧煜,老子昨晚刚收到南境城里的信儿……原来她是镇南王的闺女,打小当男孩养,骑马射箭耍刀枪全学了。”
“什么,她是个女的?”
“没错!”
“哈哈,女人就该在家带孩子暖床,上什么战场?”
“你们齐国男人全是缩头乌龟?让个娘们儿骑头上?还不如来我们蛮族当奴才,起码不用看女人脸色!”
他身后那些骂阵的一起哄笑,你一句我一句接上了。
“听说那小王爷长得还行,等破了城,咱们抢回去给将军当小老婆!”
“将军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