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现在不肯在齐州、并州安插我的人,那就得拿出点够分量的东西做抵押。”
“万一以后你们翻脸不认人,我也不至于太亏。”
镇南王琢磨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这个要求确实不算过分。
说到底,两边就算说好了,也就是嘴上说说,想反悔太容易了。
“你想要什么?镇南王府里好东西不少,你开口,要什么给什么。”镇南王说。
“奇珍异宝、金银首饰……平时肯定是值钱货。但要是牵扯到两座州府的归属,这些东西又算个啥?”赵言看着镇南王,眼神挺奇怪:
“萧王爷,镇南王府和长宁军现在谁也不信谁,想靠钱财和空话拴住彼此,根本没用。”
众人听了都皱起眉头。
这话确实有道理。
不管多值钱的宝贝,哪怕是大遂的传国玉玺,也比不上两座州府的统治权。
再说了,镇南王府现在又要花钱买粮,库房里剩下的银子本来就不多了。
“那你说,什么才叫有用?”镇南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