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华三越拿出来显摆的出身和权势,在赵言面前,现在屁都不是。
“赵言,本王看在你带兵守洪州府的份上,以前的事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你今天干得也太过了。”镇南王慢慢攥紧拳头,眼神也沉了下来:
“你要是今天给不出个说法,本王把话撂这,你绝对走不出齐州府!”
这话一出口,会客厅里的气氛又炸了。
“走不出去?”赵言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王爷,咱打个赌吧。就赌你今天不光动不了我一根毛,还得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地答应我的条件,把我当贵客招待。”
“你的条件?”镇南王一下抓住了重点。从赵言进门开始,两边就怼上了,到现在他才头一回说自己是来干嘛的。
“没错。”赵言深吸一口气,眼光扫了一圈厅里众人,开口道:“王爷刚才不是问我到底来干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我今天来,就是想跟镇南王府结盟。从今往后,一起攻一起守,跟一家人似的。”
话音一落,厅里静了一下。
接着,华三越第一个笑出声。
那笑声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扯着肩膀上的伤口疼得他嘴角直抽,可他还是忍不住那股嘲讽的劲儿。
“结盟?”他捂着肩膀摇摇晃晃站稳,语气里满是瞧不起,“赵言,我还以为你骨头多硬呢,说到底还不是来抱王府大腿的。”
肖景也冷笑一声,目光在赵言脸上扫来扫去,跟看什么笑话似的。
“攻守同进,互为一家?说得倒好听。”
他往前迈了一步,盔甲上的铁叶子碰得哗啦响,“你赵言就是想攀上我镇南王府,借着王爷的名头给你长宁军壮胆,挡蛮人的刀。什么结盟,不过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
赵言拿枪的手一动不动,脸上也看不出啥表情。
华三越见他没吭声,以为说中了软肋,声音更尖了:“怎么,跟蛮人打了几仗知道疼了?知道你那一万虾兵蟹将挡不住呼延部的铁骑了?”
他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眼里满是痛快。
“说到底,你赵言不过就是占了几座没人要的城,招了一帮逃难的农民和草寇,运气好打赢了几仗,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呼延部一来,你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知道害怕了,知道没镇南王府你根本守不住洪州府,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