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最好让他们都退回去。不然……我保证,他们抓住我之前,你的脑袋先碎掉。”
镇南王呼吸重了起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了看赵言,又看看那支枪,再看回赵言。
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很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年轻人。
会客厅里的空气像冻住了。
甲士们握枪的手青筋都暴出来了,但谁也不敢动。
华三越倒在一边,左肩的血顺着胳膊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摊暗红色。
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可一声疼都没喊,只用右手死死捂着伤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赵言,那架势就跟受了伤的野兽似的,等着找机会反扑。
“王爷!”肖景压着嗓子喊,声音里全是急,“您先往后退,末将……”
镇南王抬手一拦。
肖景立刻闭嘴了。
那只手就那么停在半空中,五指张开,不紧不慢的,可就像一把闸刀落下来,把所有的声音全都给切断了。
“都退下去。”
镇南王声音不大,语气甚至挺平淡的,但那股不容人反对的威压,跟山塌下来似的,压得在场每个人都不敢乱动。
领头的校尉愣了一下:“王爷……”
“我说退下。”镇南王这才转过头,看了那校尉一眼,“听不懂吗?”
校尉浑身一抖,赶紧抱拳:“是。”
他打了个手势,几十个甲士齐刷刷地把矛收回来,脚步交错着往后退。他们的矛尖始终对着赵言,直到退出门外,才转身排好队。
厅门大敞着,风夹着边关那股干燥的冷气灌了进来。
镇南王这才又把目光转回赵言身上,看着他手里那支还对着自己眉心的燧发枪。
燧发枪虽然只能打一次,但……除了赵言,没人知道这事。
华三越那惨样就摆在眼前,谁也不敢赌赵言会不会打出第二枪。
“你是真想跟我镇南王府拼个你死我活?”镇南王面无表情地盯着赵言,“你今天来这儿,就是为了让本王看看你有多疯?”
“萧王爷,你耳朵聋了?”赵言嘴角微微翘起来,拿枪的手稳得很,一点都没偏,“你没听见是你手下先对本将出言不逊?”
镇南王眉头皱了皱。
华三越的呼吸却急了起来,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怒声说:“出言不逊?赵言,老子就是出言不逊又怎么着?
你长宁军不过是一群才组建半年的散兵游勇,靠打猎和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