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大柱。
“你是这群溃兵的头儿?”大柱低头瞅了瞅络腮胡千夫长手里的弯刀,咧嘴一笑,笑得挺狠:“千夫长,还是万夫长?”
络腮胡千夫长没吭声,只是握紧手里的刀,摆出了要打的姿势。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周围全是长宁军的骑兵,马蹄带起的尘土满天飞,他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不吭声?”大柱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跟我装哑巴?”
话没说完,他手里的长刀就劈了下去。
络腮胡千夫长举刀想挡,可他哪有大柱力气大?
只听当的一声响,他手一麻弯刀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好几圈重重摔在地上。
紧接着胸口一凉。
络腮胡千夫长低头一看,大柱的长刀已经捅穿了他胸膛,刀尖从后背露出来,血哗哗地流。
“你……”
络腮胡千夫长嘴张了张,喉咙里翻上来一口血沫,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大柱面无表情把刀抽回来,络腮胡千夫长的尸体扑通倒地,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没过多久,营地里的打杀声慢慢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