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居然说了“请”。
这帮蛮人平时横惯了,不讲理,这有点稀奇。
赵言趴在城墙垛口上,两只胳膊肘压着砖头,看着下面的残兵,嘴角一翘:“看来不管对谁,都得拿刀枪拳头说话。
他们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态度,蛮族不是自称天生勇士吗?打了败仗,不照样得低头?”
旁边一个兵问:“将军,开不开城门?”
赵言点了下头,然后凑到他耳边交待了几句。
那兵马上冲着城下喊:“呼延部的,所有人都下马!牵着马走进来。敢偷藏武器的,查出来全杀,一个不饶!”
这话一落,没多会儿,城下的蛮兵就纷纷翻身下马,从骑着改成牵着。
但队伍最前头那顶黑色小轿子,一点动静没有。
那兵皱了皱眉,又喊了一嗓子:“叫你们所有人都下马,步行进城,没听见吗?”
听到这,前头的蛮族千夫长身子微微一抖。犹豫了一下,还是转头朝后面的队伍打了个手势。
两个蛮族士兵走到黑色小轿子前,单膝跪下,低声说了几句。
轿帘终于动了。
一只老手从里面伸出来,掀开帘子。
城头上,好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