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揉了揉肩膀,重新放回木箱里。
两枪,就用了两颗子弹,这场仗就结束了。
效果比他想的还好。
他本来以为至少要打三四枪才能把蛮族的心理防线打垮,没想到第二枪打完,整个军阵就彻底散了。
“将军!”传令兵跑上来,满脸激动,“贾副将问,追到什么地步停?”
赵言往北边看了一眼。
蛮族的溃兵里,大部分步兵都已经投降了,但还是有一部分骑兵跑出去很远,大柱还在带人追,不过速度已经慢下来了。
“再追五里,”赵言说,“过了五里就收兵,别贪功!还有,赶紧把俘虏的兵器收了,打扫战场!”
“是!”
传令兵飞快跑了。
赵言靠在箭垛上,看了看天。
从呼延单于中枪到现在,还不到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一支号称草原雄师的呼延部主力,就这么被打成了一盘散沙。
呼延单于死得太突然、太邪乎、太让人想不通。
这个世界的打仗,还停留在“将领靠脑子不靠蛮力,士兵靠精锐不靠人多”的层面。
将领能不能打、士兵练得怎么样、军阵排得严不严,这些才是输赢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