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镜里,呼延单于还在笑。
那些蛮族兵也在嗷嗷叫。
赵言嘴角往上翘了翘。
这不算笑,就是猎人盯住猎物时,那种本能的小满足。
“尝尝吧……来自高维度的降维打击。”
赵言把准星从呼延单于胸口往上挪了一点,对准心脏。
他吸了半口气,憋住,手指慢慢扣扳机。
扳机行程很短,但他感觉过了好久。
这段时间里,他听见城下蛮族的叫骂,听见城头士兵憋着的呼吸声,看见瞄准镜里呼延单于那张狂的笑脸。
然后,扳机扣到底了。
轰!
城头炸开一声闷响,跟别的都不一样。
不是弓弦声,不是投石车声,城头上谁都没听过这种动静。
那声音像打雷,但比雷更尖,像炮响,但比炮更脆。
子弹撕开空气,以超音速冲过去。声音还没传到呼延单于耳朵里,子弹先到了。
“呼延!”
“呼延!”
蛮族兵还在喊。
呼延单于还在笑。
他张开双臂,仰着头,正享受万人朝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