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来越觉得,对方可能知道点什么。
不然,怎么可能突然穿上这么一套甲来城下叫阵?
但……呼延单于知道的其实不多!
“有意思,穿身板甲就觉得天下无敌了?”赵言嘴角一咧,露出个狠笑,看着城下那耀武扬威的呼延单于,马上让人把木箱子抬上来,接着快速组装、上子弹。
“齐人!”
“滚出城来!”
“哈哈哈,告诉你们,你们的女人孩子被我们抓走后,在我们部落里可遭老罪了,就跟牲口一样,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呼延单于拔出弯刀指着城头,放声大笑嘲讽。
这些话里全是羞辱,传到城头上每个人耳朵里。
好些年轻士兵呼吸都变粗了,眼里全是火。
这正是呼延单于想要的结果。
“生气吗?觉得丢人吗?这就对啦,弱者就该遭这个罪。你们想给她们报仇,就开城门出来杀我……
哦对了,我忘了,你们将军是个怂包,只敢守城,根本不敢出来跟咱们真刀真枪干。”呼延单于越说越来劲:
“我部落里还有好多当初抓来的齐人女眷,你们放心,我让人把她们都弄到这儿来,当着你们的面糟蹋!”
啪!
几个年轻士兵实在忍不住了,大步冲到投石车前,开始装石头、拉绞盘。
呼延单于一看这架势,冷哼了一声,掉转马头就往自己军阵那边跑。
没一会儿,他就跑到了投石车打不到的地方。
三百丈。
正好三百丈!嗡!
城头上,石头跟着绳索和转轴的声音飞了出去。
可石头飞了一百多丈就没劲儿了,掉在地上又往前滚了十几丈,慢慢停住。
“别浪费石头了。”
赵言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冲其他人说。
“将军,难道咱们就这么看着蛮人在城外耍威风?”有人忍不住问。
“他们现在除了嘴上过过瘾,还能干啥?”赵言笑了一声,头都不抬,慢慢调着狙击枪的瞄准镜,这枪好久没用了,他得小心点,不能出岔子。
“这帮蛮人不敢再攻城,又拿咱们没辙,也就剩张嘴了。”
“……”城头上的人听了,都不吭声了。
城外野地里,蛮族的叫骂声一阵接一阵,没完没了。
呼延单于退到三百丈外之后,勒住马站在一个他觉着绝对安全的地方。
他眯着眼看向远处的城头。
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可能被一支箭射死。
刚才试过了,这套板甲能挡住任何箭。
就连齐人的床弩,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