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安安静静跟着安排走,吃饭睡觉,早上起来跟长宁军一起练,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这种沉得住气的性子,不像十五岁的少年。
西月氏虽然亡了国,但乌裕同带着族人做生意攒了不少钱,在族里地位不低,多伦哥按理说也算个少爷,从小没吃过啥苦。
可在他身上,赵言没看到半点骄纵的样子。
“行了,起来吧。”赵言放下茶碗,“第一次扎马步,能撑一炷香就算不错了。”
多伦哥这才站直,腿一软差点摔地上。
他勉强稳住,低着头站在赵言跟前。
“抬头。”赵言说。
多伦哥抬起头,直接看着赵言。
赵言看了看这张年轻的脸。
他的眼神比乌裕同还尖,像头没长成的小狼崽。不过这个比喻要去掉,改成:眼神很锐利。
“你阿爸把你留这儿,你知道啥意思不?”
多伦哥顿了一下,然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