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个穿着长宁军盔甲的兵冲了出来。
带头的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骑在战马上,手里提着长矛,朗声说道:“左贤王跟我家将军想到一块去了!我曹大柱,奉命在这儿等你们半天了!”
笑声一下子停了。
拓跋烈脸上的笑还没收住,就僵在那里,脸上又像高兴又像吃惊,别提多别扭了。
他目光越过曹大柱的肩膀,往四周扫了一圈。
枯树林里、灌木丛后头、土坡背面,不停地有长宁军的人涌出来。
这些人显然早就等在这儿了,一个个杀气腾腾,枪尖在太阳底下闪着冷光。
人数不算多,粗看看也就四五百人。
但……
对于一支已经被打残了的队伍来说,这四五百个以逸待劳的生力军,足够把最后一口气给压没了。
拓跋烈身后那些蛮族士兵刚提起来的一点士气,这会儿碎得干干净净。
有人开始打哆嗦。
有人不自觉往后退。
当啷!
有人又慌又急,弯刀没拿住掉在地上,响声特别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