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不防着你狗急跳墙?”
王大志咬着牙,但手里的刀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稳了。
“我已经派人去了你家,你家里人全在我手上。我要是在这儿出了事……你家人肯定比我死得惨。”
石头伸手拨开抵在胸口的刀,看着呆站在原地的王大志,突然暴起一拳砸在他脸上。
嘭!
王大志闷哼一声摔倒在地,鼻血直喷,长刀也掉了。
“绑了!”石头擦了擦手背,冷声说道。
王大志想狗急跳墙,结果被石头轻轻松松就按了下去。
没过多久,柳家的人和王大志带来的那些兵卒,全被五花大绑押回了长宁军大营,关进了大牢。
……
消息传开,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石头坐在军营大帐里翻看王大志他们的供词,外面突然吵了起来。
“张大人……您不能进去!”
“石大人正在处理军务……”
“滚开!”
一声怒吼,有人一把推开拦在门口的几名亲卫,大步闯了进来。
石头放下卷宗,抬头一看。
来的人是恪子。
石头眼睛瞪得溜圆,脑门上青筋都蹦出来了,喘气跟拉风箱似的,一看就是气炸了。
石头的两个亲卫跟在恪子后头进了帐子,尴尬地看了看俩人,解释道:“大人,张大人他非要往里闯……我们拦不住。”
石头抬手打断他们,声音放低了:“知道了,你们先出去。”
亲卫一抱拳,转身走了。
等帐子里就剩恪子和石头俩人,气氛一下子安静得有点吓人。
哥俩对视着。
石头能看出来,恪子眼里全是恨和火。
他深吸了口气,平静地开口:“恪子,我听人说你带兵剿匪去了,看你这一身……该不会是仗打到一半,撂下手里的活儿跑回来的吧?”
“那女人就这么重要?”
恪子身上还穿着战甲,衣服上带着新鲜的血渍和灰土。
明摆着,他是从外面火急火燎赶回来的。
“石头,你要是还把我当兄弟……”恪子压着火,拳头攥得死紧,一字一句地说:“就赶紧把人放了!”
“他们——”石头皱了下眉。
“我不管什么原因!”恪子猛地拔高了嗓门,像头炸毛的狮子,眼睛死死盯着石头:“王大志是我手下,鸾儿是我没过门的媳妇,就算犯了事,也该我来管!轮不到你插手!”
嘭!
他从腰间抽出战刀,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