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定下的事,没人能改。
“石头,你去。”赵言抬眼看了看他俩。
贾材刚才劝了半天,但赵言没怀疑他就是王大志背后的人。
贾材和姜聿这俩人,平时基本跟他寸步不离。
至于石头……
他老婆死后就心凉了,啥世俗欲望都没了,钱那些身外物更是不当回事。
每月发的军饷,石头大多都借给了营里日子过不下去的弟兄。
“要做到啥程度?”石头问。
“但凡沾边的,全揪出来。”赵言说,“长宁军刚有点起色,我不能让它现在就烂。这军队是我一手拉起来的,不许出任何岔子。”
“是!”石头应道。
“得嘞,咱石头兄弟现在成钦差啦!”贾材笑着拍他肩膀,打趣道,“你可是拿着尚方宝剑回安平,看谁不顺眼,先砍了再说!”
石头勉强扯了下嘴角,转身大步走了。
……
安平。
长宁军后卫营。
一个兵快步从外面进来,沉声道:“大人!紧急军情,安平周边又冒出一伙流寇在抢劫!”
中军大帐里没人。
那兵愣了一下,左右张望。
“别找了,千夫长不在。”这时一个女人从帐外走进来,冷冷瞥了他一眼,“有军报就告诉我,我替你转。”
那兵皱起眉头:“将军有令,军情不能给营外的人看。你只是千夫长大人的家眷……不,现在连家眷都算不上,凭啥替我转?”
那女人一愣,冷笑几声,直接从桌上捡起马鞭抽过去:“行,你行啊!”
“我早晚是你们千夫长的妻,你个小传令兵敢这么顶撞我,找死!”
啪!
一鞭子下去。
那兵脸上顿时多了一道血淋淋的印子!
“看不清自己身份的东西,滚!”女人握着带血的鞭子,居高临下地骂。
那兵捂着脸,眼里冒着火,咬着牙忍住了。
他是正儿八经入伍的长宁军士卒,不是谁家的奴才。
可对方是千夫长没过门的媳妇……
至少她自己这么说的。
他一个普通大头兵,能咋办?
只能忍。
“还不滚?”
女人见他不动,抬手又是一鞭。
这一鞭抽在肩膀上,衣服裂开,皮肉上顿时绽开一道血痕。
士卒咬着牙,转过身大步走了。
半个时辰后。
后卫营千夫长恪子巡逻回来。
他走到中军大帐前,冲两个值守的卫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