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儿的性质太恶劣了。
长宁军从起兵到现在能发展这么快,靠的就是爱兵如子这四个字,才让那么多年轻人愿意来当兵。
现在倒好,连战死弟兄的抚恤金都有人敢贪。
他贪的不是银子,是那些战死的人一家老小的活路,是长宁军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名声!
没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言哥,石头来了。”贾材在门外说。
“进来。”
门帘一掀,贾材和石头一块走了进来。
“言哥,咋了?”石头挠了挠头。
他一看赵言的脸色,就觉得不对劲。
赵言没吭声,把信递了过去。
石头接过信,跟贾材对了个眼神,然后两人快速看了一遍。
看着看着,俩人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这群家伙……”石头猛地抬头,额头上青筋都鼓了起来:“言哥,我去把王大志的脑袋拧下来!”
赵言摆摆手。
“拧他一个脑袋管什么用?”他深吸一口气,说:“长宁军军纪一向严得很,一个百夫长敢干这种事,背后没人撑腰说不过去,这事得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