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散了。
拓跋烈知道自己得做点啥。
虽说铁羊军以前打仗也输过,但那大多是蛮族部落之间的事,是匈奴对匈奴。齐人……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一直当齐人是软蛋,可以输给自己人,但没法接受输给齐人。
还是输得这么惨。
“弟兄们,这次败了,是我指挥不行,小瞧了对手,才中了赵言的套。”拓跋烈站起来,语气挺沉。
他顿了顿,挨个瞅了瞅那些没精打采的士卒。
有人抬起头看他,眼里还带着怕。
更多的人低着头,光盯着脚下那些枯草看。
拓跋烈声音突然拔高:“但你们告诉我,铁羊军的勇士,什么时候怕过失败?”
“打输一次两次,就能把我们整垮了?”
没人吭声。
草原那边刮过来一阵风,卷着几片干叶子,在人群里转了几圈。
拓跋烈站起来,走到最近的一个伤兵跟前。
那伤兵胳膊上缠着布条,血都浸透了,脸白得吓人。
看拓跋烈过来,他挣扎着要起身,被拓跋烈一把按住了肩膀。
“叫什么名字?”拓跋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