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吓得哇哇哭。
白霏霏在旁边看着心里头发酸,上去帮着赵晓雅一块儿扶,连说带拽才把人搀起来。
“大娘,您别这样。”赵晓雅掏出手帕,给她擦掉额头上的泥,“您儿子的抚恤没拿到手,是长宁军对不起您,该磕头赔罪的是我们这边。”
老妇人愣愣地看着她,眼泪从浑浊的眼睛里头滚下来。
“姑娘,您……您这话说得老婆子担不起啊。当兵的死在外头是命,朝廷不给抚恤的多了去了,老婆子认了……”
“长宁军不一样。”赵晓雅声音不大,但说得特别认真,“大娘,您儿子是哪场仗没的?”
“说是去年刚入冬那会儿,在什么……泗水县,对,泗水县!”
赵晓雅心里头咯噔一下。
泗水县……
那是当初赵言带着刚建起来的长宁军,去周边县城打大户的时候发生的事。
那时候长宁军才不到一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