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安平让赵言守得跟铁桶似的,外头的人根本伸不进手来。再加上赵晓雅本来就不爱张扬,所以也没带多少人。
没多久,马车就到了靠山屯。
俩人下了车,顺着乡间土路往坟那边走。
路两边地里的麦苗让霜打得发白。偶尔有几只乌鸦从光秃秃的树枝上飞起来,嘎嘎叫着从头顶过去。
“采薇,风大,把围脖拢拢。”白霏霏说了一声。
赵晓雅嗯了一下,没动。
她望着远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靠山屯……这地方她和大哥住了二十年。赵家爹娘的坟就在村外头一片荒地里。
没多大会儿,就到了地方。
坟头不大,去年秋天添过土,可让一冬的风吹得塌下去不少。坟前立了块简陋的木牌,上头用刀刻着几个字——
赵公讳高山、赵门孙氏之墓。
没有碑,也没有墓志铭,就那么随便插了块木板,看着特别简陋。
赵晓雅在坟前站了一会儿,蹲下身,把篮子里的瓜果糕点一样样拿出来摆上。
白霏霏在旁边点了香烛,又烧了些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