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硬着头皮替底下人求情:“大人,赵言跟漕帮关系好,那帮人以前在安平城就常走暗道往外运货,有几条小路也不稀奇。咱们的兵本来就士气不高,要是再杀人,怕是……”
刘季没等他说完,嗓门一下子就高了,脸上那股子狠劲儿跟要吃人似的:“我说话你听不见啊?还是说,你想教我怎么带兵?”
副将吓得腿都软了,扑通跪下,脑门子上全是汗:“末将不敢!末将这就去办!”
说完爬起来就跑,跟逃命似的。
屋里就剩下刘季和陈知府俩人。
蜡烛烧得噼啪响,墙上的影子一晃一晃的。
陈知府半天没吭声,末了幽幽问了一句:“刘兄,咱们真能打得过赵言吗?”
……
“言哥儿,陈林那小子传信儿回来了!”贾川满脸是笑,“刘季那几支运粮的队伍,让咱们劫了个干净。聿子他们也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