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信赵言真要跟他叙旧,这分明就是不肯放过他的借口!
“赵言,你到底想怎样?”林剑突然激动起来,声音也高了,“你要是再逼我,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这动静立刻引起了营门守卫的注意。
见有人看过来,赵言脸上的笑渐渐冷了,“林剑,知道我这辈子最恨哪种人吗?”
赵言慢慢从怀里掏出那枚遣将虎符,在手里轻轻摩挲着,一字一字说:“我最恶心的,就是像你和曹县令这种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
虽然当初收服这两人的手段不太光彩,可赵言自觉对他们不算差。
这才几个月,他们到手的银子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多。
“就算是条狗,多喂几顿,见了我也会摇尾巴。”
赵言冷着脸看向林剑:“你和曹县令倒好,别人说几句就换了边,连条狗都不如!”
手里的遣将虎符烫得厉害。
林剑听出赵言话里的杀意,刚想开口,夜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战鼓声!
鼓声像是从天上砸下来的,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