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些马从小就在塞外苦寒的草原上长大,耐冻、扛病的能力都比齐马强出一截。
以往镇南王府跟匈奴交手那么多回,很多时候王府的骑兵不是打不过人家,是马不如人家的好。
“言哥儿,你这是打算骗他们?”贾材眼睛一亮,可马上又皱起眉来,“可那帮匈奴怕没那么好糊弄,搞不好要咱交投名状,要么就在交马的时候使绊子。”
“我有办法。”赵言放下茶碗,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让斥候营的弟兄们辛苦一趟,把这附近百十里地的地形再好好探一遍!
哪儿有沟,哪儿有坡,哪儿有河,哪儿草高……全给我画成图。”
“人家要是真把马送来,咱总得找块好草场养着吧。”
……
阿骨术带着一百多个缺胳膊断腿的伤兵,一路往北走了足足五天才到左贤王的大帐。
说是大帐,其实就是上百顶牛皮帐篷扎在一起的营地。中间最高最大的那顶,就是左贤王的王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