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材一把抢过那根黑马鞭,在手心掂了掂,啐了一口:“操,叫你一声钦差大人,你还真敢应?”
“拿镇南王来吓唬老子?你不知道他老丈人和小舅子早被我们抓了?”
赵言脸上没啥表情,就吐出两个字:“二十。”
“啪!”
浸过油的鞭子带着风声抽下去,狠狠落在白花花的皮肉上,立马就是一道血印子。
“啊!”惨叫声传遍整个校场。
“一!”旁边有士兵大声数着。
“啪!”
“二!”
鞭子声、惨叫声、数数的吼声搅成一团。
每一鞭都实打实,一点不含糊。
那宦官刚开始还惨叫骂人,没几下就只剩嚎哭求饶了,鼻涕眼泪流了一脸,那模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爹,亲爹!别打了!”
“……”
“爷爷,我叫你爷爷,饶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