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赵言憋了半天,本来想张嘴骂贾材不要脸,可憋来憋去,最后摸了摸下巴说:
“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另一边。
几百里外的齐州府边关剑门城。
镇南王穿着铠甲,冷不丁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浑身一阵发凉。
他皱起眉头,嘴里嘀咕:“天都转暖了,咋还能受凉?”
揉了揉鼻子,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
窗外还带着春寒,匈奴那边攻势一天比一天猛,这几天下来……他每天睡不够四个钟头。
就算身体再硬实,打了这么多年仗,这么熬着也扛不住了。
“王爷。”一个亲卫快步走进来,单膝跪下,“探子回报,长宁军在洪州府边上的军镇招兵买马、修城防,把匈奴都挡在了城外,另外……
他们还在洪州府里大收粮食和草药,各县的商人、大户,连衙门里的差役都听他们的,军令说啥就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