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要镇压黄巾教,又能借机让镇南王在南境彻底失了民心,好顺顺当当把南境的统治权收回来。
“生在这么个乱世里头,连皇帝都未必能由着自己,我又算个啥?”安和郡主轻声说了一句。
说完,又是一阵沉默。
张嬷嬷想了想,提醒道:“郡主,眼下陛下是想拿咱俩的命来要挟王爷。就算咱自尽了,他肯定也会把消息瞒下来,假装咱还活着。
再说了,字迹这东西好模仿,宫里能人一大堆,只怕王爷真会上当。”
安和郡主点点头:“这我早就想到了,所以……咱不能在郡主府里悄没声地死,得当着大伙的面,在众目睽睽之下死。”
“只有这样,消息才能传出去,传到我弟弟耳朵里。”
眼下她俩被关在郡主府里,平时根本见不着外人,除非有什么特别的事。
“七天后的祭祖节就是最好的机会。那天皇帝会带着所有皇族去东陵祭祖,我也得去,朝里不少大臣也会在场……我就在那天死。”安和郡主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