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般人伤成这样,早就血快流干、疼得哭爹喊娘了。可眼前这五个山匪虽然也一脸痛苦,但看上去好像还能忍得住。
“这血色战旗真有点邪门,连这种要命的伤都能暂时压住!”赵言攥紧了手里的旗子。刚才有衣服挡着,他没看清这帮人伤得这么重。
现在一眼扫过去,每个人身上都是吓人的重伤。
浑身十几处刀伤棍印,好几道深得能见骨头,还都在要害边上。
这种伤别说普通人,就算一头壮牛也顶不住啊!
“这旗子都让人变成傀儡了。”赵言说道。
就这么一场小架,他已经摸清了这玩意在实战里有多猛。
冷风呼呼刮过校场。
赵言吩咐下去后,军里的郎中很快赶来了。他给这五个人查完伤,也惊得说不出话。
凭他行医这么多年的经验,这几个山贼受的伤早就超出常人能扛的限度了。
军中的老郎中哆哆嗦嗦地拱手道:“将军,这五个人伤的可是要害,按理说早该昏死过去了,可他们现在居然还醒着,老夫实在搞不懂怎么回事,恐怕是医术不精,惭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