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情我一直记着呢。现在弟弟长大了,给你买件新衣裳怎么了?”苗路语气重了些,一字一句道,“咱俩现在是世上最亲的人了,不互相惦记,还叫血脉亲人吗?”
苗婆子听得眼眶发红,粗糙的手摸着衣裳,又擦了擦眼角,声音有点哽咽:“小路子懂事了,姐心里高兴。”
“这衣裳不便宜吧?”一直没吭声的大柱忽然开口,语气有点生硬,“路舅,你哪来这么多钱买这么好的衣裳?”
屋里气氛一下子静了。
苗路脸一沉:“大柱,你这话什么意思?怀疑你舅钱来得不干净?”
“我这个军务官每月也有八钱银子,平时帮人跑腿带货还能挣点零花,两三个月攒件衣裳钱还不行吗?”
大柱见舅舅恼了,也觉着自己刚才话说急了,解释道:“我没那意思,就是怕你出事。”
“我能出什么事?”苗路咧嘴笑了笑,一脸坦然,“我在军营老实得很,从不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