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青蓝色军服,没披甲也没带兵器,但浑身散发着一股山兽似的压迫感。胳膊和胸口的肌肉鼓得厉害,把衣服绷得紧紧的。
“问你话呢?”那青衣大汉见他不吭声,抱起胳膊像堵墙似的挡在前面,皱眉道:“你到底是不是赵言?”
“枭叔,你这是做什么?”萧煜语气里带着不满。
青衣大汉一摆手,好像连萧煜都不太放在眼里,只顾朝赵言走近,又沉声问:
“小子,一个大男人,敢做不敢当?连自己是谁都不敢认?”
赵言忽然笑了,他暂时还不想跟镇南王府闹翻,可眼前这人敌意这么明显,看来今天想顺利拿到赎金没那么容易。
“我是赵言。”赵言个子没他高,但说话气势一点不弱,“你哪位?叫你们带的八万两银子呢?”
青衣大汉见赵言非但不怕,还敢顶回来,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拳头捏得咯咯响:“我乃镇南王府团练教头鲁枭,府里十二个都统,十个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徒弟。”
“这么多年,镇南王府守在南境从没吃过这种亏,你是第一个敢敲诈到我们头上的人!”
他边说边活动着手腕,像是随时要动手。
萧煜立刻厉声喝他退下。
“看你这架势,今天根本没带钱来吧?”赵言忽然开口。
“带了怎样?没带又怎样?”鲁枭瞪着眼反问。
赵言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手指朝他胸口点了点,嘴角一扯:“带了钱,交钱两清。要是没带,那不好意思,别看你带这么多人,今天一个也别想走出安平城。”
气氛一下子绷紧了。
没想到那青衣大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身上那股压人的气势也散了。他瞧着赵言,真心实意道:“好小子,胆子是真大,难怪能抓住华三越,够狂。”
“我中意你!”
啪!
青衣大汉一巴掌拍在赵言肩上,笑道:“王爷让我来时,我还将信将疑。没想到南境还真出了你这么个不怕地不怕的后生,是条汉子,有出息。”
他变脸变得太快,赵言一时都没接上话。
“枭叔,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要动手呢!”一旁的萧煜松了口气,语气轻松不少。
鲁枭从小跟着镇南王一起长大,两人情分早已超过寻常主仆。他在王府里地位很高,虽然没挂军职,可那些都统当年都是跟他练的武,见了面都得敬他三分。
萧煜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