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所有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看到赵言带着十几个兵好端端地回来,大家明显都松了口气。
赵晓雅和萧煜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赵公子!你没事就好!”好些天没见,萧煜气色还是很好,她走到跟前,带着歉意说,“华三越那人又冷又狠,今天你要是真伤在他手里,我得愧疚一辈子。”
“对了,我让你妹妹带信给你之后,你说了密令,他没再为难你吧?”
见萧煜这么关心,赵言慢慢笑了笑。
“多谢萧……公子惦记,华都统确实没为难我。不过那密令,我也没用上。”赵言不紧不慢地说。
萧煜一愣,问道:“没用密令,他就放了你?华三越能有这么好说话?”
“具体为啥我也不清楚,要不……”赵言侧过身,让出位置,指了指身后马背上那个被捆得结实实的人影,“你直接问他吧。”
赵言往旁边一闪。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落在他身后那匹黄骠马上。
准确地说,是马上那个人。
萧煜眯眼看去,等看清那个被五花大绑的人的脸,眼睛一下子瞪大,不敢相信地脱口道:“华三越?怎么是他?”
她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看错了。
前两天,她从府里亲信那儿听说华三越带着亲卫跑到安平来了,当时就明白他是冲赵言来的。她立马去找自己父亲请了令,一路紧赶慢赶追过来。
华三越进镇南王府好些年了,萧煜很清楚他什么脾气。
何况他还带着手下那批黑马亲卫,都是打过仗的老兵,这摆明是要下死手!
上次萧煜回王府之后,私下派人查过赵言,知道他在安平有点根基,但她不觉得他能扛得住华三越和他那上百亲卫。
赶到安平后,她急着找赵言没找到,只好来春意坊让赵晓雅帮忙传信。
密令是送出去了,但到底管不管用,萧煜心里根本没底。
华三越平时就不怎么听令,这次还是偷偷带着亲卫出来的,会不会听她的,都是个问题。
在春意坊等着的时候,她甚至已经做好看到赵言出事的准备了。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赵言不但一点事都没有,居然还把华三越给活捉了。
这怎么可能?
赵言的人可不比镇南王府。
赵言说道:“这人堵着路,还跟我们动手了,萧公子,这人是你府里的家将,现在闹成这样,你看该怎么处理?”
萧煜看着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华三越,脸上也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华三越私自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