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名字,孙知府刚端起来的茶杯停在了半空,惊讶的说道:“赵言?安平那个猎户?之前杀了董义远儿子的那支猎队的头儿?”
泗水县令立马接上话,还添油加醋地说道:“就是他,几天前,我们县里有个帮派夜里被人劫了,死了四五十个,财物全被抢光。我问了几个侥幸活下来的,他们都说动手的就是赵言。”
“为这事,我还专门跑了一趟安平,可……一来没实实在在的证据,二来安平县令曹养义处处拦着,结果就让那赵言一直逍遥到现在。”
泗水县令说着说着,嘴角渐渐浮起冷笑。
你曹养义不是非要护着赵言吗?
我动不了你,但知府大人可不一样。
难不成你还敢跟顶头上司硬碰硬?
“……”孙知府听完,表情有点微妙,一声没吭。
泗水县令还想趁势再加把火,接着告状:“下官还听说,赵言手下带的那帮人,个个穿着盔甲、带着弓箭长枪这些违禁的家伙。大遂律法写得明明白白,老百姓未经允许私用这些,那可是抄家杀头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