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脖子上一道血口冒出来,哗哗流血还带着气泡,没多久,他尸体扑通栽倒,血淌了一地。
……
清水县令躺在自家暖阁里,从怀里摸出陈公子送的钱袋,数了数里头的银子,笑了。
“老爷,什么事儿这么乐呀?”
旁边有个俊俏小妾凑过来,甜滋滋笑着问。
“今天判了个案子,陈家又送了八百两过来。”
县令捻着胡子尖,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陈家可真是一尊活财神!这几年,光靠给他家断案,我就捞了一万多两!”
旁边美妾也跟着笑。
笑了会儿,她却又犹豫起来,小声劝道:“老爷,要不最近收敛点儿?听说那黄巾教专挑贪官下手,如今在博阳府闹得正凶,势力越来越大。万一哪天找到咱这儿来,那可就……”
县令一听,眉头也跟着皱了皱。
这些年来朝廷昏聩,当官的个个变着法子往自己怀里揣银子,上头也没人来查。唯一让人心里发毛的,就是那伙不要命的黄巾教!
那都是一群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