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借萧公子吉言了。”
赵言端起酒杯,他眼下在安平稳稳当当的,其实就挺好。
真要是进了朝堂,卷进那些大人物的党派争斗里,恐怕想抽身都难。
以前的丁知府、董大人,哪个不是一方大员,背后有家族有靠山,结果呢?死得那叫一个惨。
自己这点本事,还是别去搅那浑水了。
两人轻轻碰杯,一口干了。
赵言伸手把桌上那块玉佩拿起来晃了晃,笑道:“不过,这写诗倒也不是完全没用,起码今晚我还从公子这儿赢了件好东西,照先前说好的,这东西我可就不客气啦。”
萧公子眼珠转了转,低声说道:“玉佩你拿走,但我也有个请求。”
“你说。”
“刚才赵兄作的那首诗,能不能送给我?”
赵言咧嘴一笑,用同样的话回道:“尽管拿去,诗题嘛,就叫《冶江花月夜·赠萧公子》,怎么样?”
萧公子一听,高兴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