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一样的是,姜聿愿意为这个目标去干,去实际行动。
而走掉的那几个,只会整天做白日梦。
赵言深吸口气,把柴刀插回腰间的皮套说道:“走吧!只要你肯学,我就教你。”
……
日头渐渐升高。
赵晓雅在院里翻了土,把辣椒籽一颗颗种下去。
这一上午她也没闲着。
挖土、脱土坯,给兔崽搭窝。
洗衣挑水,顺便把前几天被踩坏的篱笆墙修了修。
等她种完辣椒籽,已经快到中午了。
赵晓雅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背,挎上竹篮出门,到村东头的土坡上采草叶,准备喂兔子。
日头晒得正猛。
烈日烤着地面。
赵晓雅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
她的目光忽然被不远处的一顶轿子吸引住了。
她有点惊讶。
这顶轿子全身青蓝色,轿顶还绣着金线,一看就很贵。
连那四个轿夫都穿着整齐的短褂,步子稳健。
这年头能坐得起轿子的非富即贵,怎么会来这穷乡僻壤?
赵晓雅心里纳闷,但也没太在意。
毕竟能坐这种轿子的人,跟自己不可能有啥关系。
竹篮里的草叶已经装满了。
她提着裙角,转身往家走。
“就是这丫头?”
轿帘掀开一条缝,一道目光落在远处赵晓雅的背影上,苍老的声音响起:“模样还行,就是身子看着弱了点。”
“老爷,我们都跟靠山屯里长打听清楚了,生辰八字没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压低声音,凑在轿子旁说。
“她家里还有谁?”
“还有个哥哥。”
“我听说张老二和王麻子都碰钉子了?”
“这个……她哥哥是个混混,以前偷鸡摸狗,对这个妹妹也不怎么上心,最近不知怎么转了性,像护食的狗一样护着她。”
“是不是嫌钱少,想多要些?”
“应该不是,听张老二说,他当时根本就没提钱的事。”
轿子里沉默了很久。
管家一直弯着腰等在那儿,脸上没有半点不耐烦。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总之……一个月内,我要见到人带回来。”轿子里苍老的声音咳嗽了两下,轻声说道。
“是。”管家把腰弯得更低了,恭恭敬敬地回答。
另一边,赵言进了城,直接把猎物送到梅花楼。
有康庆宗打过招呼,买卖很顺利。
赵言正要走,康庆宗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他道:“对了,赵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