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几个人靠在墙上,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最前边那个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上的长袍已经从肩头撕裂到腰际,身上全是焦黑和暗红色的血迹。
他旁边另一个年轻一点的人也好不了多少。
身后的两个年轻人更加凄惨:
一个左臂已经全部没了,另外一个面如金纸,嘴角还在往外溢血。
“墨城主。”
那个老者声音嘶哑,“快些关城门。”
墨渊上前几步把人扶起来,连带着众人飞快地到了城墙中转隔离的地方。
他们也带着防备心,并没有把人直接引到内城。
墨渊感觉自己手下一阵灼痛。
他低头一看,南长老贴身的一块方寸大的兽皮正在发烫。
兽皮上暗红色的纹路仿佛是活物一般蠕动着,但现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耗。
这是最顶级的驱邪符,但此刻它快要燃尽了。
墨渊扬声叫起来。
朱谷主圆滚滚的身形此刻却像是比气球还要轻盈,从几人身后一个错身来到了南长老身边。
他手里摸出的瓷瓶已经塞进了南长老嘴里。
南长老艰难地咽下瓷瓶里的丹药。
朱谷主把瓷瓶拿开,他才喝了几口,咳出的唾沫里带着血丝。
朱谷主又飞快地拿出三道符纸拍在另外三个人后心。
掌心按住符纸上的纹路,猛地一亮,接着便是肉眼可见的暗淡了几分。
朱谷主脸色带着郑重:
“他们身上被人下了东西,不过现在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刚刚缓过一口气的南长老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卷轴,那卷轴上还带着暗红。
“这应该是大荒府仅存的最后的原件了。”
南长老喘了一口气,
“现在我们才知道,大荒府里已经被那黑色的雾气渗透了。
而我身上恰巧带着些能克制那东西的法器,才得以存活到现在。
可是最近他们似乎紧迫了起来。
我遇到几次暗杀,一开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直到看到墨城主发的那些东西才知道。
我当时没有犹豫,便去找了这些卷轴带出来。
然而在出来的路上还是泄露了行踪,被他们一路截杀。”
南长老说着自己的遭遇。
墨渊则是在旁边拿起卷轴。
墨行舟在旁边飞快地铺开了一块干净的兽皮。
墨渊把卷轴小心地放在上面,一点点地展开。
卷轴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保存不善,边角已经有一些碎屑在脱落。
上面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