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和严川完全没有任何意见，点头同意。
姜辰深吸一口气，进了门里。
看清楚眼前东西的一瞬间，姜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顿了一瞬。
眼前巨大的空间里，有一个像锅一样的东西。
锅里翻滚着浓稠的黑色水滴。
而那锅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只狐狸。
让姜辰震惊的，不是因为这只狐狸有巨大的、跟小山般的身体。
而是这只狐狸的身后有九条尾巴。
每一条似乎都跟它身体差不多长，像扇形一样悬浮在它身后。
通体漆黑，像九根巨大的黑色帆旗一样。
没有任何气流的涌动，那尾巴依旧在缓缓地摆动着。
姜辰只觉得自己后脖子上的汗毛全都炸飞了。
他感觉，这东西跟之前那些被黑雾侵蚀的玩意儿，不是一个量级上的。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太迟了，你们来得太迟了！”
那之前消失的黑袍老头，从那只九尾狐侧面的阴影里走出来。
整个人的身高，还不如狐狸的膝盖高。
他终于露出了帷帽后面的那张跟枯树一样的脸。
之前那种贪婪和算计全都没有了，只剩下令人不适的狂热。
他整个人扑倒在地，对着那九尾狐的方向深深叩拜下去。
“你们来了好啊，现在到了，刚好促成仪式的最关键一环。
你以为你在阻止我？
不，你是在替我补上最后的祭品。”
他猛地抬头看向姜辰：
“我没想到，第一批献祭者竟然就是修行者。
这很好，非常好，太好了！”
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那只巨大的九尾狐睁开了它的眼睛。
那双眼睛漆黑一片。
姜辰对上那眼睛的一瞬间，只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脱离了身体，在急速地远去。
他最后残留的念头只有一个：“操，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