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另一半是自己选择的,你又心甘情愿地愿意跟人家,以后的日子就会知道为什么要结婚了。
当初顾曦月说这些话的时候,沈青釉并不明白,甚至还跟顾曦月开启了很长很长时间的辩论赛。
最终还是没有被父母说服。
这也就是为什么一开始她对苏言展现出好像一股子‘小仙女’脾气的样子,不是说公主病,也不是说她的脾气就这样。
而是在长期对立中对男性产生的敌意。
现在看着远处的一栋栋大楼里闪亮的灯火,她算是明白了那一句:希望万家灯火里有一盏灯是为了自己而留的。
掠过的车辆,可以恍惚看到里面一家三口的模样。
人生是用来体验的,一个人固然可以生活得很好,特别是她家产丰厚的情况下,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孤独。
这是父母离开之后,自己要面对的。
沈青釉也知道,所以她想要一个不被束缚,不是联姻的爱情。
她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孩子。
到时候可以和自己最好的谢知遥一起做个邻居,有时间就拉着谢知遥一起出去玩,或者来个家庭聚餐,有孩子之后就互认干妈。
要是女孩就做姐妹,要是男孩就做兄弟,要是一男一女就定个娃娃亲。
可以和闺蜜相互秀秀恩爱,对面和老公亲亲了,她也可以亲亲。
那边吵架了,就在隔壁还能帮忙出气,帮忙骂人。
好多事情都是她所期望的...
她本来可以和谢知遥一起过上这样的生活的,可是命运却好像就是这样捉弄人。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她们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却又喜欢上了她们其中的一个。
想到这里,沈青釉不禁笑出了声。
“哈哈哈,好狗血啊!”
“为什么这样缘分要这么安排呀?”
“哪怕给本小姐换一个情敌也好,为什么要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笑着笑着,沈青釉便放声哭了出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生活会真的那么凑巧,可发展到现在的每一件事都是那么自然,不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就好像一段流水,明明畅通无阻,却在走到尽头的时候发现道口逐渐变小,变小,变小,小到只有那么一点点的缝隙。
小到没有办法再继续流下去。
哪怕只有一个变数也好啊!只要有一个变数她就能打破。
如果喜欢苏言的另一个女生不是谢知遥,如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