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沈渡摇摇头,目光看向未知的远方,“我知道凶手是谁,我要报仇。”
说完,他也不等许明月回答,转身便走了。
许明月看着他走远的背影,站了一会儿也转身回了屋。
青萝已经洗漱完毕,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她:“姐姐,那个沈大哥,他这个人好奇怪,怎么不说话。”
许明月吹了灯,在床边坐下来,黑暗中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快要融进夜色里的暖意:“每个人性格不一样。”
青萝“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没有再问,没过一会儿,传出微弱的鼾声。
许明月躺下来,透过窗缝看着外面一点微弱的星光。
风从院子那边吹过来,带着夜里特有的清凉和草木的气息。
……
京城。
一封信从宗州府衙发来,加盖了通政司的急递章,一路换马不换人,送到大理寺的时候封蜡依旧完好。
信中说,宗州近两个月连续失踪了七名年轻女子,年纪都在十四到十八岁之间,失踪前均无异常征兆,官府查了一个月毫无头绪,百姓人心惶惶,已有乡绅联名上书,恳请朝廷派员查办。
裴植收到信后,直接把信递到了闻府。
大理寺的调令当天就下来了,裴植被指派为查案主官,闻昭作为仵作随行。
出发时间定在三日后。
别管闻昭一个临时工怎么又跟着主审官出公差了。
至于闻府的人,其实闻昭并不在意他们知不知道,只是她刚把那只黑漆木箱的搭扣锁好,就听见有人敲门,敲得邦邦响。
她打开门,闻远则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他站在门口,看了看她已经换好的行装:“你要出远门?”
闻昭说:“宗州有个案子,大理寺派我去。”
闻远则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宗州?那是什么地方?多远?你一个女子,跟着一帮衙门里的人跑那么远,像什么话?那个案子就没有别人能办了吗?非要你去?”
闻昭挑了挑眉,没说多余的话,只说:“哦,那你跟官府说去。”
闻远则的嘴唇动了动,喋喋不休:“你一个女孩子家,抛头露面也就罢了,还要跑那么远的地方去查什么案子,你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说你?你才刚和离没多久,外面已经有人嚼舌根了,你再跑去那种地方,你以后——”
闻昭安静地等着,等了一会儿没见下文,乐了:“以后怎么样?”
“你——”闻远则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一肚子话堵在嘴里死活吐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