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
两日后,玄羽带来了消息。
“食盒找到了。”他站在书房正中,垂首禀报,“在顾家园子的荷花池里。”
闻昭放下手里的卷宗,抬头看他。
“点心呢?”
玄羽顿了顿:“只剩空盒,点心恐怕已经沉底,盒子被水泡了,但……”他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盒底的缝隙里,刮出来一些残渣。”
裴植接过油纸包,打开看了一眼,递给闻昭。
闻昭凑近了闻闻,又用指尖蘸了一点,碾了碾。
“像是茯苓糕。”她说,“但不止茯苓,还放了玫瑰花之类的?”
她顿住,又闻了闻,眉头皱起来,“还有点怪味,我分不出。”
裴植神色微动,将油纸接过来,细细嗅闻了过后的出结论:“钩吻。”
钩吻,也叫断肠草,民间用它杀虫,也用它杀人。乌头更毒,箭毒木的亲戚,沾一点就能要人命。
裴植说:“这两种混在一起,不是想让她昏睡,是想让她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