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端和闻恬在后院厮混时,被原主撞见过一次,惊惧之下,原主倒是记住了赵泽端的样子。
“不……怎么会……赵……”
闻恬的手指不自觉轻轻抽搐,下一瞬,小指被握住。
闻昭正色道:
“他叫赵泽端,此人在我们家书院读书,我瞧着眼熟,但又不敢确定,才叫来家姐一问。”
不知不觉已沁出泪花的闻恬这才注意到,裴植不声不响的立在边上,顿时又惊出了一身冷汗。
赵泽端是个无依无靠的书生,家里只是农户,老天垂怜才让他进了闻家书院念书。
但他什么时候和裴家搭上的关系,又是怎么死在这的,谁也不知道。
闻恬和他关系匪浅,若在此时漏了破绽,传出去,闻家如何立足?
闻恬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勉强扯了扯唇角,声音却哑的如同老妪,对裴植道:
“是……我在家中女学,与他闲谈过诗词,说不上熟稔。”
裴植“嗯”了一声,声音疏冷:
“那便劳烦闻家通知死者父母了。”
“此案关系重大,将会由大理寺接手,闻大小姐,今夜裴府会派人秘密将你送回。”
闻恬心头微颤,她下意识反攥紧了闻昭的手,
“那我妹妹呢?“
她是骄纵自私了些,才会想让闻昭替嫁。
可如今按这情形,闻昭继续留在定远侯府会有危险。
她再混蛋,也不能放任闻昭继续身陷囹圄。
见裴植不答,她又急急地补上一句:
“虽然……虽然拜了天地,但她是替嫁来的,不如放她归家?”
“咱们两家齐齐将此事捂下,坊间也无人知晓。”
“婚事……婚事就容后再议可好?”
她此时已经慌不择路,将闻昭的手握的死紧,要她今天夜里一个人回去,还不如杀了她!
放她归家?
闻昭心念一动,若是可以,她当然也想回去。
裴家情形尚不明朗,她回去了更好,可是……
如今孤零零躺在庭院中的焦尸、衣柜里死不瞑目的赵泽端,她想知道为什么。
无论高低贵贱,这是两条人命。
要她坐视不理,她亦做不到。
而她正要说话时,裴植开了口,他慢条斯理道:
“何为替嫁?”
“过了三书六礼拜过天地的,便是裴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
“新婚之夜归家是什么道理?”
不知怎的,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