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被它给迷惑了，这是超凡世界的固有规则制造的错觉，是防止超凡生命体继续迈向更高位阶的手段。”
“超凡世界是活的吗？”小树问出问题。
“不算是活的，但是也绝不算是死物，”圣洛乌维努斯的声音变得悠远，仿佛变得蛊惑：“超凡世界是有一股隐约的意识存在的，其并不灵便、甚至称不上是完整，但冥冥之中一直在按照某一根本规则运行。”
也正是因为超凡世界的这一特性，能让它不断“记住”世界内部超凡者所引起的变化。
通过“记忆”使得超凡世界本身一直也处于动态变化之中，并非是从古至今一成不变。
有时候很难说，是世界影响了存在其中的生命，还是存在其中的生命反过来影响了整个世界。
两者可能是一种相互依存、相互影响的关系。
林夏的“食光”行为停止后，圣洛乌维努斯持续发散的光芒就开始蔓延到四周的空旷虚空中，使得他们经过的魇界空间整个变得金灿灿的。
这样的行为对于魇界来说实在是太高调了，但是圣洛乌维努斯有高调的本钱。
凡是看见光芒还不远远避开，反而冲上前来的魇界生物都被顷刻间消融，没有一只能靠近水晶宫殿周围。
这里是魇界的“浅层”，哪怕圣洛乌维努斯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也难以真的惊动魇界深处的未知生命存在，他能把握好这其中的尺度。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林夏他们来到了最终的目标地附近。
“嗡——！”
林夏身上延伸出去的金色丝线忽然变得清晰，其绷直之后刺向远处。
“锁定对方了。”圣洛乌维努斯的目光顺着这条金线看向远处的虚空，他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恢复，只剩下一侧的胯骨和一条腿还在不停流淌着“液体光华”。
此刻到了近处，哪怕没有这条金色丝线的锁定，林夏也察觉到了一种血脉相亲的感觉。
他主动踏出水晶宫殿，整个人沐浴在“奇迹之光”当中。
“我去去就回来。”丢下这么一句话，林夏的身子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除了超凡四阶，现在林夏谁也不怕。
在这浅层的魇界空间中，他基本也可以被视作是无敌的存在。
遥远的距离一瞬而过，林夏此刻的速度比之能够“踏星而行”的菲琉提克还要快。
此刻的他是光，是比星辰坠落的速度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