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鲛人应了一声，小心谨慎的抬起了脑袋，见林夏脸上似乎没有什么不悦才慢慢抬起上半身。
但最终哪怕抬起上半身，也一直都微微弯曲着脊背，低垂着眉眼。
小人鱼则是不同，她一下子蹦起来，蹦蹦跳跳的又过来缠着林夏，时不时警惕的看一眼林夏身后，看看查尔斯会不会突然冒出来把自己推开。
两者的反应也令林夏沉思。
这只鲛人会做出顶礼膜拜的动作肯定跟自己体内人鱼之主的超凡因子有关，小人鱼也应该是因为这一点才会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
只是这只鲛人和小人鱼对待这股力量的态度却天差地别。
前者小心翼翼似乎生怕触怒自己，骨子里透露出的是一股深深的敬畏。
后者尽管也有所敬畏，但更多的是亲近。
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之间，或许隐藏着人鱼种群之间不为人知的故事。
只是现在林夏也无心探究这个，他直接开口问道：“你知道大概两个月之前，从这里经过的那一支船队，最终去了哪里吗？”
通过先前的试探，林夏知晓她与小人鱼一样能够听懂人类的语言。
果不其然，听到林夏的问题之后，雌性鲛人脸色大变，眼神之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