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晚见着君翊这般坚持,又迎上了房间里几人的目光,无奈只好开口。
“我,我是有了身孕。”
这一句话,屋内便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沈听晚地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炸的他们整个人都惊在了原地。
“晚晚……你说的,是真的吗?”
作为不敢置信地自然是君翊。
他知道自己是绝嗣的体质,所以,一直都没有期待过未来还会有属于他的孩子,这一点他都已经渐渐接受了现实。
可是现在……小姑娘却告诉他,她有了身孕?
君翊原本担忧的面孔出现了一丝破裂,神色呆呆的盯着沈听晚的肚子。
小姑娘的肚子里,有了属于他的孩子……
“咳咳,孩子还小,应该刚过一个月,算算日子就是庄子里那一次。”
沈听晚小声的开口,她和君翊之间,也只有那么一次,想不到就好巧不巧的中了。
沈听晚的话,也让君翊想起来庄子里的那一日,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沈听晚的小腹位置,满眼的欣喜若狂,很难想象,小姑娘现在还平坦的小腹里,竟然又属于他的孩子正在慢慢长大。
“咳咳,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可能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哗然。
君翊激动的有些喘不过气,下一瞬……
呕……
沈听晚还没吐,君翊便感觉到自己的胃里再一次袭来一阵翻涌,扭头便干呕起来。
……
帝后大典,被君翊安排在了两个月后,正是沈听晚孕子三个月的时间。
君翊也是有自己的思虑的,老一辈人都将,怀孕前三个月胎相不稳,君翊担心沈听晚太过劳累,伤了身子。
三个月之后,孩子也在小姑娘的肚子里稳定了些,正好那时候的月份不算太大,也不算小,也不影响小姑娘穿皇后宫腹。
日子一天天过着,国公府上下忙的是脚不沾地,也唯独只有当事人沈听晚,闲的整天无所事事。
就连沈夫人都说,是女儿上半辈子过得太苦了,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甜的。
三月二十六,正是几时,全套的皇后仪仗抵达国公府,迎接沈听晚进宫为后。
那一日,凤撵接驾,禁军开道,从国公府到皇宫这一段路上,每五步一岗,全副武装的禁军如同松柏笔直的站在道路两旁,护送着沈听晚入宫。
围观的百姓早就已经被挡在两侧,纷纷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