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说是张家不费劲招待,天知道,就那几个黄米面的馍馍,就是他们家中,连过年都吃不到的精面细粮呢。
沈听晚吃的少,也可以理解为她压根没没舍得吃。
后来张家娘子还百般的想要把自己的馍馍给沈听晚吃,却被沈听晚坚决的拒绝了。
因为她知道自己多吃一个,别人就没得吃的道理。
她平日里不缺吃食,就是偶尔一顿吃不饱饭,也没什么关系。
但是张家人不同,他们常年都过着有上顿没下顿,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本就身体缺乏极大的营养,一顿饱饭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切,你是说我呢,我没吃饱,你就不饿啊,我看你那个馍馍不也没吃?”
被君翊说穿了心思的沈听晚,洋装着生气调侃道。
君翊不禁笑了:“我那是吃不惯。”
“你快得了吧,如果真的吃不惯的话就不会拿起张家的快走,更何况,你还喝了一碗清粥呢!”
沈听晚忍不住叹了口气:“明明和我一样,都惦记着他们,就是不承认,也是没办法啊。”
君翊不语,只是嘴角的笑意淡下去了几分。
其实,最对不起庄子里的百姓的人,应该是他。
这个庄子是先帝赐给他的,里面的百姓和土地与其说属于东陵,倒不如说是属于君翊的。
但是,这些年,君翊却从来都没有对这庄子有过多的关注,如果不是着一次他意外倒着庄子里养伤,可能还不知道这些百姓们所遭受的凄苦。
可是,即便是这样,他对这些百姓也是一点力也没有尽到,反倒是小姑娘,为了她,在庄子里忙前忙后,解决了百姓们当中的心腹大患,他们以后的生活重归一片净土。
“好啦,不是饿了吗,我们快去用膳,要不然,那几张肉饼可都到我肚子里了哦。”
君翊朝着沈听晚,无奈的笑了笑,随即调侃的说道,紧接着话音落下,便大步的朝着房间里走去。
房间里,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一盘刚烙好的热乎乎,香喷喷的大肉饼。
沈听晚看到那肉饼,眼睛都亮了,大步上前便要抬手去拿。
“哎,先洗漱一下。”
幸好被君翊给抓了个正着,无奈的拉着沈听晚的小手走到一旁去,又亲自给她一点一点把手清洗干净。
沈听晚抬眸看过去,撇了撇嘴:“至于嘛,我一个女人都没有这么矫情。”
君翊拧着眉抬眼:“这不是矫情,这是关乎于自己的身体。”
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