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们一家人,抱团痛哭了好一阵,他爹还一直自责着,是他没有本事,没让自己的儿子把书继续读下去。
君翊点点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发皱地锦袍:“那我便交代给你一件事,不过这件事情是要付出点代价,你需要离家一段时间,归期不定,但我也不会亏待了你,每个月。”君翊想了想:“每个月给你三十两作为给你的俸禄,如果事情办好了,还会另外给你一笔。”
君翊的话音落下,张家娘子和张柱之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惊在原地,如同石化了似的,一动不动。
君翊也没急着开口说话,而是静静的等着这对母子俩反应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柱才比张家娘子早一些回神开口:“公子是想要让我做什么?还有,每个月还要给我银子?”
这还算哪门子的偿还亏欠的,一起说眼前这位公子是为了替自己娘子鸣不平,倒不如说是他和那位沈娘子一样心肠好,给张柱找了一份很体面的活计。
要知道像张柱这样腿上有残疾的,不管走到哪里,都是要被人嫌弃的,更别说是要去干活了,怕是主家都会嫌弃他碍手碍脚的呢。
可是眼前这位公子呢,竟然愿意花每个月三十两的银子,让他办事!
三十两啊。
那可是每个月三十两啊,一年下来,就是足足的三百六十两的银子,那他们家今后便是什么都不用愁了。
“让你当掌柜,做药材生意,至于每个月三十两,是京城商铺掌柜应得的银子,你作为掌柜,这些也不算少。”
张柱:“……”
张家娘子:“!!!”
不是,他们刚才的意思是嫌弃钱少吗?
这么多的银子,别说是那三百六十两的银子了。就是那一个月的三十两,他们全家人加一起,辛辛苦苦努力一年,也未必能赚到三十两的银子啊!
张柱反应过来,连连摆手:“不不不这位公子,三十两实在是太多了,我不是嫌少的意思,而是……而是替沈娘子做事,就是我亏欠她的,就算是不要银子,我也愿意。”
“不要银子?”
君翊有些散懒的掀起了眼皮:“你妹妹的脸需要医治,家里的花费,要有老人以后如果生病,这些要不要银子?
你作为一个儿子,却无法给家里带来收入,反而还要靠着老人费劲的赚钱养家,可能心安理得?”
张柱那君翊地话说的一度哑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