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也很想爹的,有时候午夜他醒来地时候,同时能够看到自己的母亲躲在角落里拿着爹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偷偷哭泣。
“母亲,儿子怕是要食言了,不过,你放心,儿子就算是残了,绝对不会再拖累母亲和妹妹了,到时候,我就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己一个人过。”
张柱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着红:“你和妹妹已经很苦了,我……我不能再成为你们的拖累了。”
张家娘子听到这话,满眼的心疼,更是气急败坏的抬手,捶打了张柱的后背一连好几下:“你这个傻孩子,说什么胡话,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娘的好儿子,娘活在这个世上一天,你们兄妹俩就不是娘的拖累,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那才是家啊!”
“娘……”
“柱儿!”
母子俩相拥在一起,痛哭流涕。
君翊静静的看着两人,不疾不徐的开启薄唇,声音低沉:“行了,你儿子他残不了。”
他刚才说那些话,也只是想要试探一下张柱的为人而已。
毕竟,他的确是生气张柱无缘无故伤害了小姑娘的事,如果换做是别人,怕是凭借他的性子,早就不知道让对方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虽然这个张柱是担心母亲心切,但这也不是他打人的理由。
可奈何,小姑娘已经原谅了张柱,他也尊重小姑娘的意愿想法。
“这位公子,您……”母子俩听到君翊的话,顿时顿住原地,两人相视一眼,张家娘子红着眼眶,试探的看向了君翊:“公子您不替沈娘子报仇了?”
君翊淡声开口:“不是不报了,而是要让他以另外一种方式补偿我家娘子。”
一句我家娘子,君翊说的是十分轻快,辛苦更是洋洋得意。
他从前叫小姑娘晚晚,倒是从未对外这般交过晚晚娘子过。
“什么方式?”
张家娘子一脸紧张的开口,担心君翊口中所说的另外一种方式,会比刚才回给自己儿子那一棍好要厉害呢。
“你可有习文断字的本事吗?”君翊抬眸,平静的看着张柱开口。
张柱此时也是满头的雾水,不过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从前曾去过学堂,跟着夫子习过几年的书。”
只不过那还小时候地事儿了,那时候他爹还活着,总是说,他已经是一个没什么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