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晚却突然间有些难以启齿,她看向君翊,眼神又略微有些躲闪,所以好不容易才鼓足了勇气开口:“就是……你我现在即刻同房。”
这世间任何顶好的良药,都没有这个办法来的有效且实用。
只不过这话说出来之后,沈听晚又感觉自己,好像有那么点趁人之危的意思。
见着君翊没有说话的意思,而是就那样愣在原地,沈听晚更加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那个你要是不愿意和我同房也可以,我帮你找一个干净的而且还心甘情愿跟着你的干净清白姑娘,你到时候如果想要让她进王府,我也没有意见。”
沈听晚淡淡的开口,只不过这话说的却极其冷淡。
虽然,她现在的确是有趁人之危之嫌,但他们现在怎么说也是夫妻关系吧,而且,前段时间,君翊这家伙还对她穷追不舍吗,怎么这会儿,就嫌弃她了?
“我没有要别的女人!”
沈听晚的话音刚落,刚刚才回过神来的君翊,便立马急着开口。
沈听晚一就是把板着脸:“那你刚刚究竟是何意?我说你我同房,你竟然还愣神,不是不愿意还能是什么。”
“我没有不愿意!”君翊此刻都恨不得急得从床上坐起来,只不过他地身体却被沈听晚用手掌死死的按着,叫他动弹不了一下。
“我……我刚才就是在想晚晚的话。”君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喜悦,小心翼翼的开口:“晚晚,当真愿意与我在这里圆房?”
听到君翊的话,沈听晚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误会了。
不过心里依旧有着一股气,不知道在气什么,只没好气地开口:“要不然还能怎么办?眼睁睁的看着你静脉具爆而亡吗!”
“那个人给你下得药,药效是十成十的药量,而且你已经坚持了太长时间,药效我已经在你的体内催发,算是现在得到解药,那你现在的情况来说助力也不会很大,你要彻底解了你体内的毒,就只有把火毒发泄出来这一个法子。”
这也是刚才为什么沈听晚在给君翊诊脉之后,你发那么大火的原因了。
那个老东西,实在是歹毒的很,而且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
如果君翊不从的话,那要的就是他的命。
院内白日里的喧嚣渐渐平息,窗外的月光朦胧的照进屋内,闪烁出昏暗的光辉。
在月光的照耀下,床便的轻纱隐隐约约的飘着,墙上还映衬出两人一坐一卧的暗影。
“晚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