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今天晚上的情形是有琢磨的凶险。
如果不是靠着他大脑之中仅存的一丝丝理智,以及对沈听晚的忠诚,他如今怕是就要着了那人的道了!
一想到今晚发生的那些令人恶心的事情,君翊的眼睛里就冒出了一阵阵的火光来,恨不得要杀人!
沈听晚深吸一口气,见着君翊这般的坚持执拗,略微有些无奈,但心里头更为焦急,只能耐下性子来,声音轻哄着开口:“那你可以告诉我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只有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沈听晚才能够想办法,让君翊配合自己解毒啊。
只不过,沈听晚的话音落下了许久,也不见君翊开口回应。
房间里再一次陷入了一片死寂沉沉,沈听晚更是着急的不行。
“告诉我好不好,我想要知道,好些天都没有看到你了,很担心你知道吗?”沈听晚地声音带着急促的催着。
良久。
就在沈听晚都觉得有些泄气地时候,这边才传来男人缓慢且委屈的沙哑声。
“在京城,我去见了高归林。”
这一次,君翊没有再喊高归林为舅父,而是直呼其名。
沈听晚愣了一下:“是他给你下的毒,对吗?”
君翊死死地咬了咬牙,随即重重点头:“嗯。”从鼻腔之中发出了一阵声响,带着格外的委屈与羞愧。
沈听晚叹了口气:“那他为什么要给你下毒?”
而且还是下的这种毒。
如果高归林想要置君翊于死地,既然能够给他下这种毒,就绝对有机会下更剧烈的毒药直接把君翊给毒死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只不过,沈听晚的这个问题,君翊又不肯回答了。
君翊紧紧的抿着薄唇,深邃晦暗的眸子沉了下去,怎么也不肯多说半句话。
沈听晚撇撇嘴,其实就算是君翊不说,沈听晚在知道君翊体内的毒是高归林下的的时候,我已经能够猜到个七七八八了。
毕竟。
从前高家的女儿高宝儿可是曾和君翊有过婚约的。
“好了,先不想这么多了,我现在没有可以给你解毒的解药,不知道你具体种的到底是哪一类的毒,短时间内,只能先控制住你体内的毒素不被催发出来。”
只不过……
沈听晚叹了口气,她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如果想要彻底解了此毒,那唯一最好的办法就是……
可是现在……这种情绪,沈听晚如果真的说出来的话,君翊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