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是知道了他给你们死去的亲人做了假的验尸报告,就准备拿他泄愤了,你们这种行为,和袁老大有什么差别?”
沈听晚的话音一落下,在场的人也都不说话了,纷纷低下了头去。
“那我儿子,我们的亲人,也不能就这么白死了吧。”
赵家男人很是悲痛的说,他的儿子啊,死的时候还不到八岁,活着的时候,家里头总是一片欢声笑语,现在孩子没了,人家人一年到头都没有个小模样,死气沉沉的。
有时候,他甚至都不想回那个家。
“谁的亲人都不会白死,但人死毕竟不能复生,我们生者能做的,就只能是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让逝者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沈听晚这么一说,在场的众人有人瞬间像是开了悟死的,矛头也从仵作的身上拿开,直接对准了袁家人。
因为袁老大昨天晚上就被侍卫们控制住了,所以并不在现场,但刚才嚷嚷声最大的袁二媳妇的家,就在眼前。
“对!这位姑娘说的对,冤有头债有主,我们的亲人是被那个姓袁的害死的,他就是在谋财害命!”
原本看着场面不大对劲,正准备要悄默声的离开的袁二媳妇,也立马被眼尖的众人发现,被抓了个正着。
众人将袁二媳妇的去路挡的严严实实,满脸阴沉的开口:“袁二媳妇,刚才不是嚷嚷的很欢吗,怎么现在还要走了呢!”
袁二媳妇见状,心里也有些发虚,但依旧强撑着,气鼓鼓的叉着腰准备开骂。
“好好好,你们可真的有本事,有大本事啊,看着我家大伯哥如今是落寞了,你们竟然就一个两个的要来卸磨杀驴的是吧!”
“我呸!什么卸磨杀驴,他也配!这么多年贪了我们多少的银子?你们袁家难道心里头就一点数没有吗!”
“赶紧把那个姓袁的叫出来,这笔账,我们要跟他清算到底!”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啊,这里又不是他家,你们和他的账,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袁二媳妇见着眼前的众人一点点逼近上来,眼睛里闪过一抹慌乱。
“哼,没关系?没关系人家官爷能在你家搜出来那么多的银子?跟你没关系的话,刚才你干嘛那么咋咋呼呼的替袁老大说话!
好,就算是跟你一个妇道人家没有关系,跟你丈夫也脱不了干系,他是袁老大的弟弟,现在他大哥找不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