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啊,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人家这边还没问完事儿呢,就听你在这叫嚷了,不就是摔了一个跟头吗,那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呢,这冰天雪地的,谁不摔跟头啊。”
“你,你们!”袁二媳妇的屁股坐在地上只感觉凉嗖嗖的,抬起那宽厚的手指,便愤怒的指向众人。
“你们没看到,刚才明明是有人故意把我摔在地上的吗!这要是说严重点,刚才那个人就是想要了我的命!”
袁二媳妇被人摔了这么一下,就开始叫嚷着要公道,口中更是不断的瓢泼打骂。
“啧啧啧,别说的那么邪乎,我们可都没看见,明明是你自己一个没站稳摔倒的。”
面对着袁二媳妇的指控,大家伙都十分有默契的装作没看见,依旧就是咬定了,是袁二媳妇自己一个脚滑没站稳,所以,才摔在地上的,怪不得任何人。
袁二媳妇此时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啊。
沈听晚就站在不远处,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嘴角也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淡笑。
她的眼睛微微闪了闪些许光亮来,目光转眼看向刚才那个给袁二媳妇来了个过肩摔的男人。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男人,应该不是这庄子里的人,而是翊王府的侍卫乔装成的百姓。
转眼目光呆着询问看向暗祁,只见暗祁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解气的笑。
他们都收翊王府的人,所有的百姓都知道,自然不能明目张胆的对这里的百姓怎么样。
但如果换一身衣裳呢,他们也不过是一个看客而已,就算是把那袁二媳妇摔个半残,也没人知道究竟是谁干的。
沈听晚见状,嘴角也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来。
这王府的侍卫啊,想来也是隐忍的太久了,所以才想出来这么一个办法,不仅能够好好的教训袁二媳妇一顿,还能叫他有苦说不出来,在那干嚎也没人替她撑腰。
见着时候也差不多了,沈听晚朝着暗祁使了个眼色,不管怎么说,这明面上也该管一管的。
暗祁心领神会,走上前去:“袁家儿媳妇,身体既然受了伤,那便回房中好生休息吧,至于你院子里的那些银子,在没调查清楚之前,我们不会贸然进去,但我们也会尽快拿到证据。”
“你……你们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