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亏银子?”
“是啊,为了给他爹验尸,京城里有贵人叫我去我都去不了,而且还是事先答应好的,就因为我没去成,那京城里的贵人生了好大的气,还扣了我一大笔的银子呢!”
沈听晚的目光闪了闪,随即悠悠的开口:“你是受袁掌事的指使去给张猎户验的尸,其中非但还收银子,反而还自己亏了钱出去,那你为什么还要听袁掌事的话呢?”
仵作的脸色顿时一僵,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反驳的好。
他想了半天,一双眼睛在眼眶里头提溜直转,心虚着急的一脑门子的汗。
沈听晚也不着急,话问出了口,便淡定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那仵作的回答。
其实,答案沈听晚已经猜到了,但在场的人还都不知道,她想要的,是让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那袁家和这仵作暗中勾结在一起的龌龊行当!
袁二媳妇此刻也呆不住了,一整颗心都快要悬到了嗓子眼里头去,情急之下也大声的叫嚷道:“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难不成是我大哥给了他银子收买他?
大家伙可都看着呢,我大哥自打当了这掌事之后,那可是向来都兢兢业业的,就算是医术上有所不精,但那也治好了庄子里的不少人呢啊!你们可不能光听这小蹄子一面之词,就把他对大家的好全都给忘了啊!”
沈听晚:“袁家儿媳妇,我刚才的话里头有说什么吗,你那么着急作甚?”
沈听晚冷声的开口质问道。
她眼神微微闪了闪,这个袁二媳妇看上去,确实是有些反常,似乎是有点太护着那袁掌事了些吧。
想到这里,沈听晚的脑海中突然间闪过一个念头来,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意外。
这袁家二媳妇,不会真的和他的那大伯哥有一腿吧。
说起来这场闹剧已经发生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袁掌事不在现场,可以理解,那是因为被暗祁他们给关起来了,但这袁家老二,也就是袁二媳妇真正的丈夫,也是一直迟迟没有露过面呢。
怎么看上去,那就不得不让人觉得反常了。
按理来说,袁掌事应该和自己的二弟更加亲近些,他大哥出了这么大的事,难道做弟弟的,就一点都不着急呢?
“我,他怎么说也是我丈夫的大哥,我就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这么作践他,还袖手旁观的!”
袁二媳妇脸色有学涨红,撸起了袖子便开始嚷嚷